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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尔恺郭尔哲学寓言
恶犬
假如我试图将公众想像为某个特定的人,我可能会想到某一位罗马皇帝,脑满肠肥,穷极无聊,只寻求下流调笑的肉欲癫狂,因为机智的神圣天赋不够低俗。为了换一种玩法,他四处游荡,倦怠却非邪恶,而是带有一种消极的支配欲望。任何读过古典作品的人都知道,某个恺撒为消磨时光会尝试多少新鲜玩意。同样,公众也豢养了一条狗聊以自娱,这条狗就是整个文坛。假如某人卓尔不群,甚至可能是一位伟人,这条狗就会被放出向他扑击。于是好戏开始了,那狗冲上前去,对着他的上衣下摆又撕又咬,极尽粗鲁放肆之能事,直到公众厌烦,发话让它停下来。这正是公众进行诋毁的一个典型事例。才能卓越的人士受到粗暴对待——而那条狗却仍然是一条连公众都鄙弃的狗而已。因而这种诋毁由第三方完成:一种借助于微不足道的第三方,但并非实在的公众诋毁,公众自身已然甚至被诋毁。公众毫不悔过,因为他们并不拥有那条狗——他们只是订阅而已。他们既没有放出狗去攻击任何人,也没有——直接——吹口哨让狗走开。若被问及,他们会回答道:那条狗不是我的,它没有主人。因而那条狗假如需要被杀掉,他们会说:那条坏脾气的狗被镇压真是件好事。人人都欲置之死地而后快,甚至包括那些订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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